胤汐

#澜巍# 同贺(四)(这是一个大甜饼哦)

作者废话:

有ooc,私设上古大神们在巍巍成圣后又回来了,大神们和澜巍的关系又好了,但神力不复从前。

纯属作者看了五六年言情还有耽美的脑洞,不喜勿喷。

前文妈妈:ヽ( ̄▽ ̄)ノ

同贺(一):http://xueyin-lily.lofter.com/post/1dfd1dae_ef1b55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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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爸爸:(`・ω・´)

“届时请一定要赏光啊,哈哈”

赵云澜,亦是昆仑神殿的主人昆仑,出了大殿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眸光温柔而脸颊微红的沈巍抱着一团黑色的东西立于台边,缭绕云雾自万丈深渊中袅袅而起,衣袂翻飞间像是即刻要消失于天地之间。

笑声戛然而止。

赵云澜瞳孔骤缩,抿了抿唇,目光不明的远远望着沈巍。适才与众人商论婚礼之事时的愉快瞬间消散,恍惚间眼前又重现了大战最后沈巍推开他投身镇魂灯时那决绝的笑以及……那决绝的身影。

也许是那时的过于深刻,此时丝丝缕缕的不安无端缠绕上他心头。

或是听见了赵云澜那爽朗的笑声,亦或是惊疑于赵云澜的戛然而止,立于台上的沈巍抬头和赵云澜目光相撞的同时对不远处大殿里的赵云澜勾起一个笑容。

一如既往的信任与温暖。

赵云澜眼底躲闪的恍惚转瞬即逝,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地嘲笑自己:反正现在人都是你的了,若再让他如那次般在你眼前消失那就是你活该得不到他!

沈巍怀中的大庆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扫了一眼赵云澜,再扫了一眼沈巍身后。

沈巍疑惑地看着在大殿前紧盯着他但又一动不动的赵云澜。他张了张口,刚想出声询问,可怀里的黑猫像是看透一切般轻轻翻了个身,懒懒开口:“你看看你现在站在哪里?”

沈巍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使他不禁一顿——衣摆轻舞的自己身侧云雾缭绕,身后不远处便是万丈悬崖。

啊?有什么问题吗?

沈巍认真看了一眼赵云澜,可惜后者脸上早已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正痞痞的看着他。

剩下眼底被隐藏的紧张。

就在沈巍思索的时候,赵云澜一个瞬间转移至沈巍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熟稔地剥去糖纸塞进嘴里,看着衣衫飘飘的沈美人皱眉沉思。

大庆识趣的轻轻跳出沈巍的怀抱。

百思不得其解的沈巍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周围早已换了一个人,可潜意识里“自己做了什么可能惹云澜不开心了”的认知催使他仍在思索。

身后……?

正当沈巍准备转身查看时猝不及防被人拉住手臂直直撞进一个有着淡淡玫瑰花香的怀抱。

不动声色的远离台边。

“云澜……”沈巍缓缓抬手环住赵云澜的腰,这种味道总是令他贪恋的。

“可不就是我吗?我的斩魂使大人呐,您在冥思苦想什么啊?嗯?”呼出的热气伴随着温柔的语气在唇齿开合间被送入沈巍的耳朵。

不出意料的收获沈巍脸上堪比烟花绽放的精彩。

“没个正行。”沈巍笑骂着挣开赵云澜的怀抱。

与此同时有个宫女服饰的人从远处急急走来,“见过殿主、大人。殿主,您要的婚服那边送来了。”

“知道了。”赵云澜淡淡开口。

虽然身在昆仑神殿,可赵云澜依然喜爱穿着简练的皮衣牛仔裤,却意外的和这座古色古香的宫殿没有丝毫的违和。殿里服侍的人也只留下不到5人。恢复大荒山主后该有的气势一点没少,但往日在人间的痞气也丝毫未弱。

日常上一秒唬得殿里的宫人一愣一愣,下一秒和沈巍的调情又让人眼红心跳。

 

在宫女走远后赵云澜斜眼看了一眼沈巍,意外的目光相撞。

“怎么?不去看看吗?”

Boom——问题直击赵云澜心脏!!

看沈巍笑得眉眼弯弯,0.9cm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挠的赵云澜心猿意马起来。

小云澜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啵”极细微的声响却代表着极深沉的爱。

“那当然是要去看的!”

“请吧,昆仑神殿的另一位主人。”


#澜巍# 同贺(三)(这是一个大甜饼哦)

作者废话:

有ooc,私设上古大神们在巍巍成圣后又回来了,大神们和澜巍的关系又好了,但神力不复从前。

纯属作者看了五六年言情还有耽美的脑洞,不喜勿喷。

前文妈妈:ヽ(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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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爸爸:(`・ω・´)

莽莽昆仑,气势磅礴,四季寒冬,银装素裹,群山连绵,万仞云霄。横空出世的莽莽昆仑,身置于此,扑面而来的是浩然正气,是震撼、是肃然起敬。

【昆仑神殿云岚台】

云岚台位于神殿汉白玉堆砌而成的石台边上一周雕刻着延绵群山,台子正中央则雕刻着一棵枝叶繁茂的神树。群山巍峨高耸,神树枝叶蔓蔓,阴雕阳刻间俨然成围护之态。

山风猎猎,沈巍静立其上,一袭玄色重衣随风而动,三千墨发只松松用一条青色发带系住。耳畔不时传来大殿里赵云澜的开怀笑声,真实到沈巍仿佛看见了玫瑰花刺颤抖的模样,惹得他也不禁漾开丝丝笑意。

“我说老赵也是真爱您,”一个戏谑的声音自沈巍身后缓缓传来。

沈巍笑着转头,意料之中的没从平行视线里看到任何生物。随后自然地蹲下一把捞起在雾气里显得黑蒙蒙一团的东西抱在怀中再站起身来,末了还顺了两手毛,成功引起怀里生物舒服的呼噜声。

“喵呜~对了大人,您怎么不进去啊……”

沈巍正有一手没一手的摸着大庆那油光水滑的皮毛,隔着雾气眼神轻飘飘的落到不远处的大殿里。突然被猫主子cue让他不禁一愣,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沈巍低头一笑。

“云澜说全交给他…….他说…想给我一个惊喜……”

他白皙的脸庞和红润的唇瓣衬着鸦羽般的睫毛,仿佛是上天在这个道法式微的时代里最美的遗作。加之若有若无的微笑,更是让人惊为天人,即便是低头静静的站在那里,也生出一股清冷卓然,似乎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更不用说此刻沈巍自耳尖悄悄蔓延至耳根处的绯红,是清冷中带着艳色的斐然。

大庆慵懒的抬头看了一眼沈巍,心中叹息:这等好看的人,老赵以后怕是要时常输血咯……

只是就算降道天雷劈死大庆,恐怕这只大战后总爱故作深沉的猫也不会相信沈巍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日在特调处赵云澜的办公室里……赵云澜压在他身上像猫科动物一样舔舐着他的侧颈,喑哑着声音对他说:

“沈巍,你的全部,过去、现在、未来,都是我的……”


#巍澜#日常篇:论戒指的杀伤力(清水甜饼啦)

就算沈巍已经有半个身子踏入店中,他也还是犹豫着。

要不是因为前几天特调处聚餐时听见了祝红的一句“喝东西能让人心情愉悦”,咱们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高知人才沈教授用神格担保他才不会踏入这种地方。

可谁叫昨晚赵云澜作死的挑战各种play?!时刻关注澜澜感受的巍巍奉陪到底的结果却是赵云澜一大早十分厉害的起床气。

“沈巍…都,都怪你…唔…困…”

沈教授无辜地瞪大卡姿兰大眼睛送上“巍巍三连”。

巍巍委屈,巍巍不知道,不关巍巍的事。

可老婆还是要哄的。

 
“你好,请问需要来点什么吗?”控制电脑的年轻女子向外轻轻歪着头,微笑着开口询问。

沈巍望着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饮品单,迟疑了一下——赵云澜喜欢吃糖=赵云澜喜欢吃甜=摄入糖分……

那我回家冲杯白糖水给他不就好了我干嘛还要来这里??

年轻女子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俊秀的脸上的纠结和渐渐散发出“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迷茫气息,不禁红了脸。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样好看又可爱?

而还在抬头纠结点什么的沈巍丝毫不觉自己的美、貌已然又收割了一颗少女心。

梅子绿茶?赵云澜胃不好还是不要喝酸的了…奶盖云顶乌龙?这看起来味道怪怪的赵云澜应该不喜欢…黑糖珍珠奶茶?听说珍珠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给赵云澜了…

连沈巍自己都没察觉不过短短不足十分钟的点餐时间,他心里念叨着“赵云澜”都有十几回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常来这种地方…这样吧,你们店里什么饮品卖得最好?”

强制压下自己内心“这些是高糖分高脂肪对身体不好balabala”的理性分析和转身离开的念头,本着“活多久,学多久”的学习理念,沈巍巍巍一笑,礼貌的开口询问。

反正云澜也是为爱发胖不是?

“emmm”差点被巍巍一笑闪瞎眼的年轻女子在顿了一下,思索了两下,脸红了很多下后开始热情地介绍:

“最近店里的奥利奥宇治抹茶鲜奶很受欢迎哦!”

“这个喝起来会有抹茶和鲜奶的浓郁香甜,加上奥利奥混在淡奶油里的巧克力芬芳,很好喝的哟~还有”

选择间接性失聪的斩魂使大人看了一眼手表,轻飘飘而又极其认真的一句询问打断了女子接下来想要的长篇大论。

“请问是甜的吗?请问好喝吗?”顺带随手推了推眼镜。

“emmm这个当然。”尽管女子有些吃惊于沈巍的问题,但令她更为吃惊的是面前这个看上去年纪不过26或27的男人白皙的左手无名指上那个莹白色的指环——乍一看仿佛是莹润的玉质,且透漏着一股清雅之气,和修长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契合。

错愕在年轻女子脸上并没有停留多久。因为在下一秒踏入店中的另一个痞帅痞帅的男人和刚才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彼此的对视一笑美好的简直要让她原地去世!

“哟呵,沈教授这是要喝什么呀?服务员,我也要一杯。”赵云澜大大咧咧的往窗边的椅子上一座,底气十足地开口。

和今天早上在家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澜。

“赵云澜你怎么出来了?今早身子还不是”沈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心里头念叨了一早上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诶诶诶,我出来是出来找老婆的,谁叫我一觉醒来某人就让我独守空床呢~你说是吧,沈老师”赵云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玫瑰花刺出声打断沈巍接下来的话。右手无名指上赫然是和沈巍同款的莹白色的指环。

“这有外人在呢。”说罢痞痞一笑,从椅子上起身一伸长臂把沈巍揽入怀中。

面对在柜台里早已呆若木鸡的年轻女子,“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老婆,他喝的什么呀?”

被赵云澜揽住的沈巍无奈的向对面的女子低低道了句歉,一把抓住赵云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给拽出了店门。

“诶哟轻点儿”

“我来这里是想买东西给你喝的。听祝红说喝东西能让人心情愉悦。”

“啊哈?”

“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不在家好好躺着出来干什么?还有刚才你叫我什么?”

“emmm……”

经赵大处长亲身亲证,巍巍三连攻击力MAX。

看赵云澜被问得哑口无言,沈巍轻轻笑了笑,握住赵云澜的手。

“回家吧。”

“至于叫什么……现在你还疼吗…”

“……”

明媚的阳光下,两只修长的手上莹白色的指环轻轻碰击,两条反射的光束在二人指尖不分你我的缠绵,晕出一片柔和的光泽。

就像他们两个。

#澜巍# 同贺(二)(这是一个大甜饼哦)

作者废话:

有ooc,私设上古大神们在巍巍成圣后又回来了,大神们和澜巍的关系又好了,但神力不复从前。

纯属作者看了五六年言情还有耽美的脑洞,不喜勿喷。

(配合起来更好吃)同贺(上):http://xueyin-lily.lofter.com/post/1dfd1dae_ef1b55b1

以下正文:

    赵云澜的身量略微比沈巍高一点,此刻从他的视角看去,沈巍低敛了眸子,纤长而浓密的睫毛遮盖住他所有的情绪。

    “云澜……”沈巍轻声叫着赵云澜。

    “嗯,我在。”

    “你知道在那次大战的最后当我明白自己没有灰飞烟灭时,我有多高兴,同时我又有多忐忑”沈巍喃喃的低语像是一块甜蜜的将要把人溺死的糖,丝丝缕缕点点滴滴缠绕在赵云澜心头。

    “我高兴我还能见到你,还能保护你。我忐忑,思虑你忘记我后,我是否还应该去打扰你,还是我该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默默地守完你这一世,但是”

    “沈巍!”赵云澜低喝一声打断那人在大战后不知第几次的自责,再次抱住那人随着心境不断变化而轻颤不已的身子。

    沈巍像是如梦初醒般猛然抬起了眼眸,却不自然地躲避着赵云澜的目光。躲闪的眼神里满是无措与绝望。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杀气凛然、三界皆敬三分的斩魂使的模样?!

    赵云澜缓缓执起沈巍垂在身侧不知几时紧握成拳的手。沈巍一惊,下意识松开拳头,赵云澜顺势把沈巍的手紧紧握住。面对沈巍疑惑而无辜的神色,赵云澜痞痞一笑,微低了头,抬起那只被他紧握着的似乎永远不会分离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轻柔而又虔诚的一吻。

    “但是”

     赵云澜接过话头,笑着开口。

    “但是,我还记得你,非但没有忘记还全部记起。”

    “记得那个严肃起来威风八面吓得别人屁滚尿流的斩魂使,温柔起来贤妻良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沈教授,单纯起来懵懂可爱其实武力值MAX的小鬼王。”

    “记得我从远古的时光开始就一直爱着的那个人”

    “我记得,一直并永远地记得,他叫沈巍。”

    “我还记得,应该让这天地来见证赵云澜和沈巍。”

    “的爱情。”

    赵云澜说话的时候特地没有起开他吻在沈巍手背上的唇,他的玫瑰花刺(哈哈)随着他的唇齿在一开一合间轻轻扎着沈巍的手背。

    带来的微微的瘙痒和最后三个字的气音却是变本加厉般加重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

     爱情吗?

     真是要命。

     沈巍想逃离这要命的暧昧,但依然不自觉地从双颊红到了耳尖。

     忽闪的大眼睛更是水波流转。

     再一次把沈巍的变化尽收眼底的赵云澜表示:这才要命好吧!我媳妇儿怎么就这么特么的好看!!美人儿!!!!!!

     或许是赵云澜的目光太过炽热——滴!你的好友(划掉)爱人好奇宝宝巍巍上线啦!

    “云澜……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沈·觉得自己普通好看·不知道自家男人想要自己·巍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担忧地问。同时试图把手放到赵云澜额上试试温度——

    “你是发烧了吗……让我看看,诶呀放开我的手!”

     猝不及防被赵云澜一把抓住,和先前那只手一起被他紧紧攥住。

    “赵云澜!!!”沈巍皱了眉头,以为是赵云澜无理取闹便喝了一声。

     不曾想赵云澜呛然失笑。

    “摸额头有什么用?我热的,是心。”说着还把他掌中沈巍的手悄悄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强劲有力的心跳透过层层细胞清晰地传送到沈巍手上,彰显着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所以我亲爱的斩魂使大人,届时四海八荒十万天神三界群兽的同贺”

    “请签收咯。”

     沈巍不禁抬头,意料之中和赵云澜的视线对上。

     沈巍笑了,是释然后勾起嘴角眉眼弯弯地笑了。对呀,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我沈巍爱的就是赵云澜。天上地下,碧落黄泉,唯此一人而已。他想给,于我又何妨?

     赵云澜也笑了,是诱导美人上钩后坏坏地笑了,是看见美人笑后自己痴汉地笑了。

     他把按在胸口的沈巍的手渐渐往下划……

     “那既然答应了,我们就来做点别的事吧……”

     “它们,也热了呢……”

      

       “妈的死给!”

       ——来自 早在澜巍二人开始他们的第一句话时便悄咪咪地走出去听墙角的特调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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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的小学生文笔和喜欢把文章里什么东西都写得很细的毛病(所以到时候可能会有两个“下”哈哈哈哈)

要是有小心心那我会很开心的!

#澜巍# 同贺(一)(这是一个大甜饼哦)

       

作者废话:

有ooc,私设上古大神们在巍巍成圣后又回来了,大神们和澜巍的关系又好了,但神力不复从前。

本人在当了三四年老福特读者后,终于忍不住把第一次同人写作献给“澜巍”,实在太爱他们了。

纯属作者看了五六年言情还有耽美的脑洞,不喜勿喷。

以下正文:

       小郭同学最近很苦恼。接连不断地相亲使这位憨厚朴实的凡人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生无可恋。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身上。但昨天请假的小郭同学似乎过得很开心,一大早去特调处上班时整个人都自带光环,连脸上的笑容都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

        对此特调处一干人等表示很欣慰——这一看就是解决了下半辈子着落问题的。

        至于为何如此肯定?我们亲爱的长城又有哪次请假不是因为相亲?

        只是不知是哪一位姑娘竟有此等“舍小我,为大家”的精神。

 

        某天下午赵云澜路过又请假了的郭长城的办公桌时,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发现了桌面上的一本婚庆杂志。

        眉梢一挑,随手拿起翻了起来。

      “呦呵,可以啊长城。这节奏,啧啧。诶”还没等话说完,就被手里抱着一打教案看样子应该是从龙城大学刚下课便赶过来的沈巍打断了。

      “云澜……你在看什么?”

       闻言,赵云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在背对沈巍的地方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再转身,“没什么啊,这不,长城都快要结婚生子了……我、我看下能不能当个顾问……”边说还边拿起手中特地露出封面的杂志在沈巍面前扬了扬,玩味而思虑的眼神在沈巍脸上来回扫视着。

       沈巍沉默地避开赵云澜那耐人寻味的目光,低着头缓步走到赵云澜身旁,抱着教案的手指微微刮着纸面。小巧玲珑的耳尖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色,那是霞光也无法媲美的瑰丽。

       赵云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原本犀利冷峻的眉眼在望着沈巍时统统柔和了棱角,是说不出的温情。他一直看着,看着沈巍慢慢走到他身边。

       他也不顾此时他们周围还有人,他拉过沈巍的手,一下把人拽到自己怀里胸口靠脊背地虚虚抱着。他把那本杂志放到了沈巍手中,忽略怀中人转头投来的惊愕目光,“赵云澜!”

       还不等其挣扎,赵云澜把脸凑到沈巍耳朵旁,稍稍偏头。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极温柔的语气让沈巍一下子紧绷起来。

     “虽然我们的事天下皆知,但我还是想给我们自己留个纪念。”

     “我知道你不在意名分,”沈巍忍不住想转身却被赵云澜按住,忽闪的目光悄悄晕染了眼角的微红。

     “但我想,我能给到你的还可以再多一点。”赵云澜顿了顿,圈紧了怀中人的身子。

     “比如四海八荒十万天神三界群兽的同贺。”这次他没有阻止沈巍转身。在沈巍转身的瞬间,他轻轻地吻了下沈巍的耳垂。

     “反正那群老不死的也回来了。”

       赵云澜轻轻把额头和沈巍的挨在一起,深深地望进那双仿佛盛满了星辰此刻却有些湿润的眸子。嘴角弯起一个暖暖的弧度,

     “你觉得呢?我的小巍。”


雪中的红色保温壶

好怕怕哦,第一次在LOFTER发文。。。

这篇是获一等奖的还在全级参赛作品中排名第一,想当初我那个被吓死的哟

——感谢你还能看到这hahahaha,以下正文


天微微亮,细密的雪花在风中飘舞,带来丝丝凉意。

连绵的山峦中,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缓缓移动。只见他大约二十出头,身上穿着的衣服在这北方地区的冬季里显得格外的少。裸露在外已然冻得通红的双手里各自紧紧攥着三个红色保温壶,里面是给村民送去的热水。他的脚下是滑腻难行的山路,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就像一片荒漠。

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前面的人那样,永远也不能走出去。他微微苦笑,呼出一口白气,

“现在倒有些后悔了······不过······”细微的呢喃很快便被雪声淹没。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像极了繁星在空中跳舞。那些白色的精灵调皮地压弯了树枝,压弯了麦苗,却唯独轻轻地落在他的肩上。

似乎在心疼他。远远望去,那背影在一片纷扬白雪中显得格外单薄。

终于,在漫天飞舞的白雪尽头,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块石碑。

那是村口。

“哒——哒——哒”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原野上显得分外清晰。但不同于之前的沉重的喘息,他的呼吸声在见到石碑的那一刻就变得“轻松而愉快”。他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衬着红红的双颊,就像白色世界里的一抹阳光。

“张婶!二大伯!三叔!”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嗓音在雪地里回荡。

“诶!”寥寥几声急切的回复后,有二三佝偻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放下东西,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兴奋地举起双臂挥舞。他的脚边是六个紧凑在一起的红色保温水壶。旁边冰冷的白雪仿佛也被这红色映照出暖人的色彩,也映入他微微低垂的眸子里。

他,其实不属于这里。他,其实也没有帮村民送热水的义务。但,他就是向公司申请了;但,他就是愿意去这荒僻的小村庄。哪怕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要拿着保温壶出门去十几公里外的镇上为村民接热水,再走上几十公里回来;哪怕他的脚从一开始的白皙细腻到现在的布满老茧;哪怕每年都要为此穿坏好几双鞋;哪怕他拿出自己的积蓄去为村里做些事情,以至于积蓄出现了负增长,他都不在乎。

每当他看着那些需要帮助的村民能得到援助后那满脸的激动和怎么也隐藏不住的笑容,他就会觉得之前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他喜欢这种幸福如蜜的感觉。哦不,应该说是爱上。

“诶呀,真是太麻烦你了!”站在他面前的张婶有些局促不安地搓了搓那双通红龟裂的手。但在那原本暗淡无光的眼里透露出来的欣喜却如同一颗星辰般烨烨生辉。

开什么玩笑,在这北方荒僻的村庄即使有热水供应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更何况现在大冬天的,加上家里另一个偏偏身子骨还不好,在寒风中能不被冻死已是万幸。现在又有一个年轻人愿意帮忙去拿热水,他们自然求之不得。他们也曾问过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可他每次都只是笑着摇摇头,然后第二天早上又开始帮忙取水。他们之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后来家里无论有什么收获都会特地留一份给这位年轻人。

“是啊是啊,山路走得很累吧?真是麻烦你了,咳咳咳——”三叔一边轻轻咳着一边笑着说。

“瞧你这脸冻得通红的,快些回屋里去吧!”二大伯伸出一双皱巴巴的手在他肩上轻拍了几下,低声说道。

“没事儿,您们先走吧。我——”他顿了顿。

“······我看着您们走我再走。”无所谓地笑了笑后他说。“哎呀,我不是怕您们回去路上出什么事吗!走吧走吧,我看着您们走我才安心!”在看到长辈们明显沉下来的脸色,他连忙说道。

只见那几个老人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你呀······”

他望着那几个随着村民的离去而变得愈发变得模糊的红色保温水壶,恍了恍神······

小时候,他家很穷。父亲在一次外出后便再没有回来,破陋的屋子里只剩下他和他的母亲。寒冷的冬日里,凛冽的寒风似乎要把人撕碎。破陋的屋子在狂风地肆虐中摇摇欲坠。颤抖的他被同样颤抖着的母亲抱着蜷缩在一个满是木头、破报纸和破衣服的角落里。

不远处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灯火通明。但在此时,却像两个世界。那边笑语欢歌,温暖明媚。这边清冷孤寂,饥寒交迫。

一个热水壶突然出现在瑟瑟发抖的母子俩面前。红色的瓶身晕出周围雪地一片温暖的橙黄。他和母亲都愣了愣,然后他感受到母亲把他抱的更紧还一边不停往后缩。

尽管他们的身后早已没有地方可以缩。

“你们还好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声音的主人似乎是看到他们的戒备,连忙解释说,

“我看你们好像很冷的样子,刚好我在周围帮忙送东西,顺便把这个给你们吧。”说着,有只手指了指他们面前的暖水壶。

“唔,有了这个你们应该不会那么冷了。”

咦,母亲的手似乎松了些。

他呆呆的被母亲抱在怀里,耳边这个是天神的声音吗?听起来好像还带着笑意。雪地上红红的瓶子,是天神给我们的礼物吗?

似乎是过了很久,温柔的声音渐渐远去,他突然挣脱母亲的怀抱向外冲去。一头扑向雪里,一把抱起地上的瓶子跃起,刚想朝声音远去的方向追去,身后母亲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你忘了她怎么和你说的吗?”

他沉默了。身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定在雪地里。

是了,她说了什么来着?

“这样啊······可惜我也没有什么积蓄,可能帮不到你们······不过没关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哦······”那个温柔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告诉他。

就算已经过了十多年,那十个字他一刻都不敢忘。

那现在呢?这也算“吃苦”吗?

他微微低垂的眸子微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望着面前与几十年前并无什么不同的白色,轻轻摇了下头。

自从他懂事就一直很努力,长大后更是如此。用他现在上司兼朋友的话就是:他啊,什么苦都能吃!

突然裤袋里传来一阵手机的震动。

他深深的望了眼面在风雪中显得亦真亦幻的村庄,手上是刚拿出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新信息:后天就回来吧,下周有个项目要谈,公司决定你来做!发件人正是他的上司。

他闭了闭眼,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红色保温壶,那十个字好像又在脑海中回荡。伸出手缓慢地在屏幕上敲出一个字,

“好。”

雪花依旧在和风畅舞,轻轻地落在他的肩头,似一句温情的呢喃。